从烈日高照至暮色将晚,从蝉鸣清脆至人声鼎沸。
白清悠刚从打工的快餐店里快步走出,不消片刻,周边便靠过来一群人,他遭到了不务正业的小混混的围堵。
“白清悠!”按着肩膀将人推进少有人音的小巷子,染了一头小黄毛的男生狞笑着靠近他,“你不是很能打吗?啊?老子今天就带我的兄弟来找场子了,不把你给打的跪地求饶,老子就不姓黄!”
“你姓黄?”黑衣黑发的青年满不在乎的取下书包,随意的扔到了一旁的废弃沙发上。
小黄毛依旧是一脸狰狞的笑容,就地取材的,他还顺势从地上拾起了一根钢管:“爷爷我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!”
哦,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?
趁着黄毛还没来得及动手,白清悠把他掂在手里的钢管硬是给抢了过来,容貌本就俊朗的青年唇角划出一道奇异的弧度。
等到巷子里的惨叫咒骂声渐歇,一名偶然路过的路人就听见有人在里头说了一句“其实你可以趴着改姓”,路人好奇地往巷子里偷偷看了一眼。他看到从黑暗中走出一个背着书包的年轻人,步伐不紧不慢的,经过身侧的时候,还若有若无地上下打量了他。
路人甲:“……”我仿佛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冷意。
白清悠的嘴角肿了一块,渗出了一小片的血迹,一眼看过去,就是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。不少人在走过他身旁的时候,都会不自觉的加快脚步。
尽管如此,但还是有不少刚刚放学的初中小学妹,眨巴着星星眼,兴奋的关注这个走路都仿若带风的男生。
在他们身上,老天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:有颜即是正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