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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-> 玄幻奇幻 ->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,我无敌了!

第2111章 再得一枚隐灵珠,来大人物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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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陈稳乘着飞行灵兽远去的身影,黑焰龙蛟不自主地轻吐了一口浊气。

对于它而言,陈稳确实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。

但不知为何,陈稳给它的压力太大了。

这种压力,不仅来自于个人气势,更来自于血脉上的镇压。

但很快,它的瞳孔便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
不管如何,陈稳于他而言,都是一场大造化。

它必须抓住这个机会。

寒冰龙蛟不由看向黑焰龙蛟道:“黑焰,你与那位大人更亲近一些。”

“不知道,你可不可以给我们创造一些机会。”

“对......

第三关的钟声尚未敲响,比斗台四周的空气已悄然凝滞。一道道目光如芒在背,尽数钉在陈稳身上——不是敬佩,而是揣测、忌惮、试探,甚至隐含杀机。姬圆圆立于高台中央,指尖轻抚腰间玉珏,那玉珏表面浮起一缕淡青色纹路,似活物般微微脉动。这是领主府秘传的“千机引”,唯有第三关开启时才会被激活,用以锁定指定对手、禁锢逃遁、隔绝外力干预。她眸光扫过全场,最终在陈稳脸上停顿半息,又极快掠开,仿佛只是寻常一瞥,却让陈稳后颈汗毛微竖。

“第三关规则,即刻宣读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如冰锥凿入耳膜,“此关不限修为、不设时限、不允认输——凡被点名者,必须应战。胜者得双倍积分,败者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姜战雷所在方位,“剥夺全部资格,逐出领主府三年。”

话音未落,底下骤然死寂。有人喉结滚动,有人手心沁汗,更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。这哪是比试?分明是生死状。

西门天狂指尖轻叩座椅扶手,三声,节奏精准如心跳。他身侧一位灰袍老者微微颔首,袖中一缕黑气无声游走,倏忽没入地面,直奔比斗台基座而去——那是“蚀灵阵”的引子,专破护体灵罡,亦可悄无声息削弱对手神魂。陈稳垂眸,指尖在膝上轻轻一划,一粒细若尘埃的赤红砂砾悄然滑入掌心,随即碾碎成粉。这是他在千道邪窟深处采撷的“焚心砂”,遇血即燃,遇神念则爆,哪怕只有一丝逸散,也足以让布阵者神识反噬。

“第一组,姜炎对姬悠悠。”

姬悠悠长剑出鞘,剑身泛起霜银冷光,人随剑走,竟在半空踏出七朵虚幻莲影。姜炎拳风刚猛,每一击都裹挟着崩山裂岳之势,拳影如龙,直扑莲心。众人屏息——姬悠悠剑锋陡然一颤,七朵莲影瞬间坍缩为一点寒星,剑尖刺入姜炎拳风最薄弱的气旋节点。轰!拳风炸裂,姜炎闷哼倒退三步,左肩衣袖寸寸碎裂,露出底下一道浅浅血痕。

“承让。”姬悠悠收剑,气息微促,但眼神亮得惊人。

陈稳嘴角微扬。果然没看错,这剑意已窥见“破势”真谛,差的只是火候与杀伐之气。他抬眼望向姜战雷方向,后者正与身旁一人低声交谈,那人袖口绣着暗金螭纹——是姜家嫡系供奉,四阶大帝意志境巅峰,曾亲手斩杀过叛逃的领主府客卿。

“第二组,李望尘对姜战雷。”

名字出口的刹那,全场哗然。连姬圆圆眼中都掠过一丝惊愕,随即被强行压下。西门天狂叩击扶手的手指终于停下,缓缓抬起,朝姜战雷方向做了个极细微的颔首动作。姜战雷站起身,玄甲覆体,肩头双戟嗡鸣震颤,每一步踏出,地面青砖便浮起蛛网般的裂痕。他径直走向比斗台,中途竟未看陈稳一眼,仿佛对方不过一截枯木。

陈稳却笑了。笑得极淡,极冷。

他缓步登台,衣袍无风自动。就在足尖触到台面的瞬间,脚下青砖骤然亮起幽蓝符纹——蚀灵阵发动了。一股阴寒刺骨之力顺着脚踝向上蔓延,欲蚀其经脉、乱其神识。陈稳体内一声轻响,似有古钟轻撞,混沌横天手的本源气劲自发流转一周,那幽蓝符纹眨眼黯淡,继而寸寸崩解。他甚至没低头看一眼。

姜战雷终于停步,双戟交叉于胸前,声音如铁石相击: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
“比你小。”陈稳淡淡道,“至少我不至于靠别人替我布阵偷袭。”

姜战雷瞳孔骤缩。他身后那灰袍老者脸色猛地一白,喉头涌上腥甜——阵法反噬已至!他强压住翻腾气血,指尖掐诀欲补,却见陈稳忽然抬手,朝自己方向虚空一按。那一按看似随意,却让灰袍老者浑身汗毛倒竖,仿佛被远古凶兽盯住咽喉。他下意识后撤半步,袖中黑气顿时溃散大半。

“你……”姜战雷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
陈稳不再看他,目光越过他肩膀,直刺高台之上:“西门长老,蚀灵阵虽属禁术,但既然用了,总得有个说法吧?”

西门天狂神色不变,只缓缓开口:“第三关,一切手段,皆为试炼。”

“好。”陈稳点头,转身面向姜战雷,“那就试试,谁的手段更硬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已消失原地。不是遁术,不是残影,而是整个人如被空间吞没,再出现时已在姜战雷头顶三尺。一掌按下,掌心混沌气流疯狂旋转,竟将周遭光线尽数吸摄,形成一个急速坍缩的黑洞漩涡。姜战雷双戟怒扬,戟尖迸发百丈金芒,化作两条咆哮金蛟逆冲而上。轰隆!!金蛟撞入漩涡,竟未爆发,而是被无声绞碎,金芒如流沙般簌簌剥落。姜战雷双臂剧震,虎口崩裂,鲜血顺戟杆蜿蜒而下。

“不可能!”他嘶吼,戟势陡变,竟弃守为攻,双戟合拢成一柄巨刃,劈开混沌漩涡直斩陈稳头颅。这一斩,已动用姜家秘传《断岳诀》第七式,刀锋所过,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陈稳不闪不避,左手抬起,食指与中指并拢,迎向刀锋。

铮——!

金铁交鸣之声撕裂耳膜。众人骇然看见,陈稳两指竟夹住了那柄由双戟融合而成的巨刃!刃锋距他眉心仅半寸,却再难寸进。指腹处皮肤泛起青铜古锈般的色泽,丝丝缕缕混沌气劲缠绕其上,如锁链般死死缚住刀锋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!”姜战雷目眦欲裂,额头青筋暴起,浑身灵力狂涌,却撼动不了那两根手指分毫。

陈稳指尖微屈,轻轻一弹。

叮!

清脆一声,巨刃从中断裂。断口平滑如镜,寒光凛冽。姜战雷如遭雷殛,踉跄后退,手中断戟嗡嗡震颤,竟似有了恐惧之意。他死死盯着陈稳,嘴唇翕动,一个名字几乎要冲口而出——陈稳!那个该死的、早该在千道邪窟深处化为飞灰的陈稳!可眼前之人气息驳杂,灵力浑厚却不显锋锐,分明是刻意压制了境界……等等!他忽然想起数月前一封密报:陈稳于邪窟深处遭九重雷劫,肉身尽毁,魂魄寄于异宝之中,借尸还魂……莫非……

“第三关,李望尘胜。”

姬圆圆的声音冷然响起,打断姜战雷思绪。她指尖玉珏光芒大盛,一道青光如锁链缠住姜战雷双腕,强行将其拖离比斗台。姜战雷挣扎着回头,只见陈稳正俯身拾起地上半截断戟,指尖一抹,断口处竟浮现出几道细如发丝的暗红纹路——那是千道邪窟特有的“蚀骨咒印”,唯有亲历者才懂其意味。

陈稳抬头,冲他一笑,无声开口:谢了,替我试出了姜家底牌。

姜战雷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
比斗台下,姬悠悠攥紧剑鞘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看不懂那暗红纹路,却看得懂陈稳眼中的漠然——那不是胜利者的得意,而是猎手确认猎物已入彀的平静。她忽然想起昨夜父亲醉酒时喃喃自语:“……若那孩子真回来了,怕是连天都要捅个窟窿……”

第三关尚未结束,已有六人主动弃权。剩下者皆面色惨白,目光躲闪,唯恐被点名。西门天狂终于起身,拂袖离席,临行前深深看了陈稳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言,似惊疑,似忌惮,更似……一丝久违的敬畏。他袖中一枚漆黑玉简悄然碎裂,化作齑粉——那是他留给姜战雷的最后一道保命符,如今已无必要。

姬圆圆立于台前,玉珏悬浮于掌心,青光流转如水。她沉默良久,终开口:“第三关余者,自行匹配。唯有一人……”她目光如电,直刺陈稳,“李望尘,你可愿接受‘天机试’?”

全场呼吸停滞。

天机试,领主府最高规格考验,百年未启。需三人联手布阵,抽取受试者一缕本命魂火,投入“天机镜”中推演其过往、因果、隐患,乃至未来三载生死劫数。此术霸道绝伦,轻则神魂受损,重则魂飞魄散。历代受试者,十不存一。

陈稳抬眼,迎上姬圆圆目光。她眼底没有试探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决绝——她在赌,赌他敢不敢接。

“我接。”陈稳声音平静,却如惊雷滚过众人耳畔。

姬圆圆颔首,指尖青光暴涨,玉珏化作一面三尺铜镜悬于半空。镜面幽黑,不见倒影,唯有无数银色光点如星河旋转。她身后,两位白发老者缓步上前,一人持桃木剑,一人捧青铜鼎,鼎中幽火摇曳,正是领主府镇府之宝“归墟焰”。

“李望尘,跪伏,献魂。”

陈稳依言单膝跪地,闭目凝神。他眉心缓缓浮起一缕赤金色魂火,细若游丝,却炽烈如骄阳。魂火离体刹那,姬圆圆玉指疾点镜面,银光骤然收缩,化作一张巨大罗网兜头罩下!

就在此时——

异变陡生!

那赤金魂火竟在罗网触及前倏然分裂!一分为二,二分为四,眨眼间化作九道,如九条赤金游龙盘旋升腾。天机镜剧烈震颤,镜面银光紊乱闪烁,竟映不出任何影像!持桃木剑的老者闷哼一声,剑尖滴落一滴心血;捧鼎者鼎中归墟焰疯狂跳跃,险些失控爆燃!

姬圆圆神色剧变,玉珏光芒骤然转为血色:“九曜分魂?!你……”

陈稳睁开眼,眸中金芒一闪即逝,唇角微扬:“领主,这魂火,您验得可还满意?”

满场死寂。唯有天机镜嗡嗡低鸣,如困兽哀鸣。九道赤金魂火悬于半空,彼此呼应,竟隐隐构成一幅古老星图——那是早已失传的帝族禁忌秘术《九曜归墟经》,唯有血脉觉醒者方可施展,而此术……传闻只为一人所创。

姬圆圆指尖血光颤抖,久久无法落下。她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塞入她手中的那枚青铜令,令上刻着八个字:“若见九曜,奉若帝尊。”

她喉头滚动,终将血光缓缓收回。玉珏镜面黯淡下去,九道魂火如倦鸟归林,重新汇入陈稳眉心。他起身,拍了拍膝上尘土,仿佛刚才并非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。

“第三关结束。”姬圆圆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李望尘,积分加五十,位列榜首。”

无人质疑。连姜战雷都垂首静立,再不敢抬眼。

陈稳走下比斗台时,姬悠悠默默递来一壶清水。他接过,仰头饮尽,水珠顺下颌滑落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金芒。姬悠悠盯着他侧脸,忽然轻声道:“李兄,你若真是……那个人,记得替我问一句。”

“问什么?”

“问他……当年在千道邪窟入口,为何要推开我?”

陈稳握着陶壶的手指一顿。壶壁温润,水汽氤氲。他望着远处云卷云舒,良久,低声道:“他没推开你。是他自己,跳进了深渊。”

姬悠悠怔住,眼眶猝然发热。她想追问,却见陈稳已转身离去,背影挺拔如松,仿佛承载着万钧山岳,却未曾弯折一分。

暮色渐染,比斗台灯火次第亮起。陈稳独坐于偏僻角落,摊开手掌。掌心静静躺着一粒灰烬——那是姜战雷断戟熔毁后残留的金属残渣,其中一粒,赫然嵌着半片残缺的赤鳞。鳞片边缘焦黑,内里却透出微弱血光,与他眉心魂火同频明灭。

他指尖轻点鳞片,一缕神念探入。刹那间,无数破碎画面汹涌而来:暴雨倾盆的悬崖、染血的青铜棺椁、九道撕裂苍穹的雷光……以及棺盖掀开时,那双缓缓睁开的、覆盖着赤金鳞片的眼睛。

陈稳缓缓合掌,将灰烬碾为齑粉。风过,灰飞烟灭。

他知道,这场游戏,才真正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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